潘畔的离去让他情绪失控红了眼,傅夜朝的离去让他灰败碎了心。

        一个死别,一个生离,都是那么仓促,不带一丝眷恋地离开了他。

        慕汉飞木着一张脸看向牧征鸿,他微微偏过头,带着一丝脆弱九分迟疑问道:“你是征鸿吗?”

        牧征鸿小心翼翼避开慕汉飞的伤握住他的手腕,轻声道:“将军,是我。”

        慕汉飞的意识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小陪在他身边的牧征鸿,旁边的人是他的老师唐练,但他的心在迟疑。

        他的心像是雨后的蜗牛,在暴雨的冲刷下,只能紧紧缩在壳中,等暴雨停止,这才敢把触角伸出去,去探这个他早已熟悉的水珠、枯草、泥土。

        当他听到对方的确认,他松了一口气,轻轻唤了对方一声:“征鸿。”

        牧征鸿瞧见情况有些不对,他抬眼看向唐练,焦急道:“老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练答道:“受了伤在自我修复罢了。”说着他让一旁伺候的人打开牢笼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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