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余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他在官场的名声——吮痈舐痔。
史余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亭柳,你后悔吗?”
所作所为皆不被理解,污名染身,一切的风骨都隐藏起来,不被人所知。人生在世,要么求权势滔天,要么求名留青史。
这两者你都将失去,亭柳你后悔吗?
雨越下越大,原本就昏沉的天,在乌云遮罩下,更是漆黑沉重。
良久,他听唐练用淡淡的声音道:“曾有一宏愿,愿以其身为蓐荐,使人寝处其上,溲溺之、垢秽之,无间焉。此亦吴子所知。有欲割取吾耳鼻,我亦欢喜施与,况诋毁而己乎?”2
唐练说完转头看向史余,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此时电光一闪,照亮了史余惨白而颓废的脸,在这白意的柳枝上折射出唐练那时淡淡却源自自心的笑意。
史余抖抖索索伸手去触着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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