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露出冷笑:“我想跟陛下您断绝关系久矣,陛下心知肚明何必再装感慨。”
沈昭握簪的手一僵,默默无言。
沈寒嘲讽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梅花簪,道:“陛下身体不适,国事还是不便惹你操劳,一切交给巩家吧,这样你也落得清闲养病。”
沈昭听出沈寒口中的讽刺,他沉默了良久,道:“巩家,他对我......”
沈寒已经腻烦了,他直接打断道:“巩家对陛下有恩,我知道,全天下都知道,陛下对巩贵妃宠爱有加以致巩家作威作福惹怒了古生,让全天下人瞧了一出陛下宠巩家的后果。这些我都知道,陛下何必再次强调。”
沈寒的讽意此时更加浓厚,“陛下知我前来的目的,倘若陛下召我前来只是跟我说你的从前,我不想听你自欺欺人的话。”
话落,他踅身就往外走。
沈昭抬头看向自己儿子的背影,道:“我爱她!”
沈寒停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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