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练道:“既如此,你认为朔日可行?”

        傅夜朝摇摇头道:“朔日虽无月,但人们早已习惯,叛军也会增强防守,朔日不可。属下刚刚观一下天象,发现望日会出现月食。民间本就有天狗食月不详之说,再加之即将来临的倒春寒,属下认为望日最佳。”

        慕汉飞也赞同傅夜朝的话,“望日的确是最佳的。虽现在上虞已陷入缺粮的困境,但到望日,这个因缺粮而低沉的困兽士气可迅速转化为高昂的斗意,若拖到朔日,恐怕士气不如望日的一半,且会因内乱而消耗兵力。假如望日出袭,不仅兵力消损小,且借天狗食月营造出的恐怖气氛,大大打击敌军的士气,增添获胜的可能。”

        唐练点头称赞:“具体且可行,不错。如此,便商量一下细节,准备行动,一举灭敌。”

        慕汉飞和傅夜朝抱拳行礼同声答道:“诺!”

        当夜,唐练便召来上虞城内的将领,经过一番细细部署后,便着手开始组织。慕汉飞与傅夜朝领了将令将要出去时,唐练忽然把他们叫住。

        “汉飞,阿钟,我有话对你们说。”

        慕汉飞与傅夜朝停住脚步,朝唐练行礼。

        唐练把两人扶起,他静静看了一会儿慕汉飞,良久,他抬起手轻轻捋了一下慕汉飞因巡逻而被风吹散的绒发,替他正了正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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