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畔一听,原本就狂涨的药力此刻更是如虎添翼,他像这会稽的风一般在他体内来回蹿动。

        旋即,他听到一个漫不经心中带着认真的声音,“将军不必忧心菜酒不搭影响口感,征鸿那家伙最爱吃,他说配花雕酒就一定是花雕酒最佳。”

        是傅夜朝无疑。

        而这时,巩威再次朝他走近,潘畔抬起头,眼中烧着一团火。

        他知巩威活着的重要性,这个人他不能杀。于是潘畔拿起剑鞘把巩威揍晕过去。

        而此时,药力已达极致。

        潘畔知道自己撑不过去,于是翻窗而下,用剑挑断栓马的缰绳,骑马跑到附近的河边,想都未想就跳了进去。

        身子中的火压了下去,可心中的火却越燃越烈。

        他,像个娈|童一般被巩威侮辱,而何钟却陪在他的将军身边,征鸿给他做锅烧河鳗。他们都忘记了他,他们都不愿再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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