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威心虚,只敢派属下送了一堆补药,暂时不敢出现在潘畔面前犯扰他养病。

        而潘畔呢,他病好恢复力气后,不忍受这种屈辱,本想趁他和阿钟出去去堤坝帮忙拿匕首割花自己的脸,正好让端药的征鸿发现及时打晕潘畔,这才避免再次受伤。

        在他和阿钟费劲口舌的劝说下,这才没有继续对自己的脸动手,靠装病躲到现在。

        一提起这件事,慕汉飞也是无奈:“最近巩威胆子又大了起来,他已经往阿楚的营帐跑了多次,都让阿钟给拦了下来。但这件事再不解决恐怕很难收场。”

        唐练想到这复杂的关系也一阵头疼,他拍了怕慕汉飞的肩膀,道:“汉飞,明天我去见一下他,摸清一下底细,等我回来再做谋策。”

        慕汉飞并未催促唐练,他知为何谋定而再动,对于这件事,处理起来必须谨慎。

        他听说过巩威是用什么手段处理巩瞋的外子,女孩还好,巩威不仅放过还接到府中抚养,但若是男孩,无一人愿意在他手中活下去。

        若是让他知道潘畔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恐怕必要闹个天翻地覆,届时不仅潘畔遭殃,就连会稽的百姓也会被殃及池鱼。

        慕汉飞点点头道:“一切都听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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