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才能敌不过上边的猜疑,甚至被骂持才傲物。继续待在官场,若是没有坚强的后任,当年丧命在会稽之战将领们的白骨就是他不远的将来。
他可以抛弃种种傲骨,深陷泥潭,但他的百姓必须好好活着。
既然芝兰中青麦难成,那他便要抓住湿泥之处的那一线生机。
纵泥垢覆身,分裂千百遍,不悔。
慕汉飞与傅夜朝不约而同保持沉默。他们见过会稽军队的用度,的确比云国其他的要强上许多,粮草与冬衣从未缺过且都是新的。
傅夜朝的感触比慕汉飞更深一些。当年他也被某些“清流”官员捧过,可一场大火过后,他发现朝中真正清流之人少之又少,多数是想借清流之命以求留名青史或者令新帝刮目相看以此升官发财。
唐练道:“你们是新生代文武官员。慕将军把你们拜托给我,就是想让我教导你们如何在老一辈压制下建立起属于你们的朝代。你们要谋算各种人心,尤其是朝堂上的人心。只有这样,你才能施展你的才能,真正为国家做出实事。”
慕汉飞低着头,手不断攥紧。
那清流之辈在朝堂上就真的没有作为吗?他们就真的一点儿用都没有吗?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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