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威对唐练的话还算满意。唐练捕狼的事昨日就传到他耳中,他也知道唐练受了不小的伤。在刚添新伤还未痊愈之际就把狼王献来,他已经瞧见了唐练的诚意与恭敬。

        巩威微微歪了一下头,嘱咐道一旁的小厮道:“去,给唐将军取一些治伤的药。”

        唐练行礼道谢:“多谢公子赐药。”

        巩威趁唐练行礼之际想再瞧一眼潘畔,但见他低着头,只好在内心感到遗憾。

        他本想让唐练介绍一下,但又想到书房里还藏着一个敌国的人,只好把那股感觉压下去。

        巩威道:“唐将军,按理你为家父进献了狼王,本公子应该请你留府,但本公子这几日有些不适应会稽的阴雨,身子疲惫得很,就不留你了。”

        唐练听出赶客之意,于是顺着巩威的话道:“公子身体不适,一定要及时医治。奴本想请会稽名医为公子诊治,但又想这村野大夫那里比得上御医,只好请求公子万般注意身体,待会稽雨晴,再邀公子去凌波阁尽兴。”

        巩威点点头,吩咐小厮把人送出去,他站起身踱步回到书房。

        一入房间,巩威就道:“唐练不能死,我心意已决,您不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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