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晚不知是雨水太急还是他受伤哭过之后的脆弱,他想起那晚跪在地上的傅夜朝,想起他和史余的从前,也想起现在。

        他发现他对史余真的很不好。他们两个看似是厮守,可是在同一座城池都离多聚少。现在会稽还算稳定,但身为将军怎么可能少了征战,润萧为了自己已经恢复从前的文职,那岂不是常年都见不到。

        唐练想着,忽然不顾一切褪下里衫,抱紧史余与他唇舌交缠。

        史余知道唐练在心疼他,也就由着他扒自己的上杉,但见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腰部,他环着唐练的一只手立马抓住那只作乱惹火的手,另一只手挡在两人嘴前,艳红着眼坚决道:“不可。”

        他们两个在一起已经六年了,亲亲吻吻自然不缺少,年少炽热之时,也曾坦诚相待过,但始终未做到最后一步。

        唐练身负要职,哪里能放松自己大睡一天。所以只敢动动手动动口,连腿都不敢动。

        刚刚亭柳那番动作他看出他想进行最后一步,但是不能。

        明天他要去巩家送狼,今晚绝对不可。

        史余的眼尾烧得发红,但他强硬的把唐练的手放在胸前,抱紧他,缓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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