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练看着史余磨刀,心中忽然慌乱起来,他惶恐道:“润萧,你恨不恨我?”

        史余磨刀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刀片与磨石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边磨边认真道:“我恨你什么?恨你为了百姓去谄媚巩家吗?可是亭柳,我是看着你过来的,你觉得我会恨你吗?”

        话落,剪刀也已经磨好。史余轻轻吹了一口气,旋即起身,把灯芯剪掉,点燃壁灯,映亮了整个营帐。

        史余转身去看唐练,发现他脸上浮现出悲情。

        他走过去,俯身在唐练唇上点了一下,旋即勾唇轻笑,看着唐练的湿润的眸子,伸手摩挲着唐练的脸庞,轻声道:“亭柳,非要说恨,那我恨你不再给我折枝剪芯的机会。”

        你非要说恨,那我只恨你并非不爱我而拒绝我,其余的,我都不恨。

        史余再轻轻地啄了一下唐练的唇:“可亭柳,你不会,所以我永远不恨你。”

        唐练原本阴沉的心境来了一束光,旋即迸开,把他的心全部照亮。

        唐练猛然抱紧史余的腰,在他腹部轻轻耸了一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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