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瞋懒洋洋道:“入了本侯爷的狼园,老虎肉还是鹿血,统统都不在话下,想吃什么吃什么,就算跑出去吓死人,也没人敢多说几句。”说着,他话锋一转,“但是,本侯爷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永远对本侯爷保持平牙与无爪。倘若对本侯爷呲牙舞爪,别说野兔子肉了,直接下地府去吸香火吧。”
说完,他噗嗤一笑,“诶呀唐大人,本侯爷糊涂了。这狼,哪有人给他供奉香火的呀。”
这些话犹如毒蝎的蛰刺入了唐练的心脏,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栗。
巩瞋这是在对他旁敲侧击,告诉他,你既然进了我的门下,那你忠于的只有我。我可以让你吃遍人时间珍唯,让你享受荣华富贵,也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无人记得你,也无人敢冒得罪巩家得罪皇上的危险,去同情你。
这时威胁,但却也是他背叛巩家的下场。
唐练苍白着一张脸下跪道:“侯爷.......”
巩瞋扶起唐练,“诶呀,唐大人,这是狼的结局,怎么把你给吓着了,不怕不怕,站在本侯爷身后,没有一只狼敢伤害你。”
话语款款,可在唐练看来,这是死神掩饰杀意的温柔。
唐练冷静下来,站起身,朝巩瞋行礼,“侯爷,想必您也累了,但这些狼却还饥肠辘辘。不如大人您在一旁稍作歇息,奴把这些肉分在狼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