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无近忧又无远虑,他的将军不应在愁眉苦脸了。
但唐练眉头却压着千斤重担。
他不顾潮意,蹭了蹭唐练的脖颈,把他紧紧抱住,“亭柳,不管如何,我都陪你。”
唐练听着帐外嚣张跋扈的风雨声,手头一次楞在两侧,未覆上史余抱紧他的手。
史余也察觉到唐练此刻与以往的不同寻常,他轻轻放开唐练,走到他面前,轻抱他双臂,俯下身,担忧道:“亭柳,你怎么了?”
此时烛光摇曳了一下,光骤前又骤后,像是魂魄在分裂撕扯。
唐练倏然打了个冷战,喃喃道:“润萧,我冷。”
史余二说不说把唐练公主抱起,把他抱在床上,自己也脱掉外衫进到被中,把唐练紧紧抱在怀中后,裹紧被子,在他额前落一吻,柔声道:“这样就不冷了。”
史余对唐练而言永远是令他有安全感的人,此时窝在他的臂膀里,一股安心漫遍全身,一股困意朝他席卷。
史余也感觉出唐练的疲惫,他轻轻拍着唐练的背,轻声哄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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