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慕汉飞感到自己的背上麻中带痛,但他顾不上那么多,咬紧牙,手死死拽紧着绳子,迈开被青石划破又疼又酸的腿,朝孤未江的堤坝走去。

        这时天已到第二天的中午,但因暴雨,天色依旧比较黯淡,幸好堤坝已经建设地差不多,这趟是最后一趟。最后一趟结束后,将士们就可以暂时先去立好的棚中休息一会儿。

        慕汉飞把青石交给主动来替兵的百姓,旋即拖着一双胀痛的腿走到一处不妨碍修堤的草地上,顾不上背上的伤,也顾不上如盆倾注的大雨,直接躺在地上,微微偏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傅夜朝把青石交给对接人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在人群中寻找着慕汉飞。傅夜朝此时也是强弩之末,但扁担多少分了一些力,他的状况要比慕汉飞好一点。

        傅夜朝见慕汉飞躺在一片青草上,嘴角勾起一个疲惫的笑,朝慕汉飞走过去。

        慕汉飞听到声音便知是傅夜朝,但他没有力气张开眼去看他。

        傅夜朝也极累,他勉强靠着仅存的白光,找到慕汉飞后,也顾不上肩膀上伤,躺在地上,眼前一片黄黑。

        休息了一会儿后,傅夜朝恢复了力气,躺在地上,闷笑起来。

        慕汉飞费力张开眼睛看向傅夜朝,见他笑得爽朗,嘴角也忍不住挂起一丝微笑,“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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