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氛其实是有些暧昧的,要是方振在场,定要羞得像出嫁前的青涩少女,梗红着一张脸,热气不靠冬日的衬托也能冒气得显眼。

        可惜方振不在这里,而慕汉飞因伤早就与傅夜朝坦诚相见过,且两人练武比试上药,这些亲密接触早就不知做了多少遍,故他站稳后只是对傅夜朝道了一个单纯的谢,根本没有意识到傅夜朝微泄的悱恻情意。

        傅夜朝现在也只是敢偷一点腥事后自己舔唇偷偷回味,所以一待慕汉飞站稳,他立马收回手,问道:“将军,您还在担心今晚水利问题吗?”

        慕汉飞刚想回答不是,但话在嗓中停留了一会儿,又咽了回去。两人继续走着,但慕汉飞低下头并未答话。

        慕汉飞不想说,傅夜朝也不问,一盏灯照在前方,陪着他走。

        寂静无声。

        慕汉飞抬头看着傅夜朝的脸,在想:阿钟你是不是该像征鸿他们一样有个官职,你应该在官场上为民效力,不应该再跟在我后面拾取不符合你的恩惠。

        可他把这话咽了下去,内心不觉自嘲一笑。且不论阿钟的才华,这些年他跟着他戍守云北立了不少战功,要真想要官爵,也不会一直推诿到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侍卫。

        慕汉飞的手不自觉蜷缩了一下,旋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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