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听唐练赞道:“字虽走游龙,却能看出其中蕴藏的自制,可谓恣意却又适情。且再写了这么多张后,这字迹依旧不飘不浮,足以看出此人的耐力极强。而且,这书是在顷刻间构思完成,其才情敏捷,是个可塑之才,不错不错。”

        史余无奈地握住唐练的手:“你就任凭这四个小崽子编排你呀。”

        唐练小心地把这宣纸收好,放在床头,“挺好的呀。而且你也知我放纵的目的,他们此番做为正好成全了我。”

        凌波阁后,巩威虽已经把他归入自己人之中,但他依旧对他的话语存在疑虑,故一定会派人在会稽百姓中询问他的实际。

        巩家派出调查的人也不是个有脑子的,他一见那四个小崽子安排的人在编排他,便回去拿这些编排他的话去邀功,这样巩威等人就会对他彻底放了心。

        如此不用他再费任何心力去应付巩家,而可以全力攻克修葺堤坝的事。

        史余道:“你就纵着他们吧。”

        就算唐练不说,他也知道他这是让那四个小崽子出一口恶气,平一下被巩家欺压的怨恨。

        而且,他都看出这四个小崽子在故意试探他,亭柳又怎能看不出。可他没有拿出严师的威风把这四个小崽子给揍一顿,反而纵容着他们给自己找麻烦,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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