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朝反问道:“那将军又为什么要练武从军?”
慕汉飞答道:“保家卫国。”
傅夜朝抿嘴轻笑,“我也是保家卫国。”说完,他自己嗤笑一声。
慕汉飞抬眼看了一眼傅夜朝,也露出微微笑意,“怎么,笑我幼稚,也笑自己幼稚?”
傅夜朝摇摇头,“赤子之心哪里算得上幼稚。”他抬头往了一眼夕阳,“我呀,已经没了赤子之心,保家卫国那点儿心意也消磨在众多人心之中。将军,我不信人心的,但我骨子里还是有点儿那保家卫国的心思,可也只有这一点儿心思了。”
他转身看向慕汉飞,狐狸眼恰如弯月,萦绕着浓浓的笑意,“可是将军,我现在有点儿相信人心了,我信一颗心会九死不改,我也信那保家卫国不是嘴上口谈背地里全为一个利字了。”
傅夜朝那双狐狸眼,初见是恣意,再见便是浓浓纠结在一起的百味情感。可如今经过鲜血洗涤后,那双眼清澈见底,露出忠诚的目光。
傅夜朝道:“将军,能让我追随您吗?我想更相信一点儿人心,也想让自己更加骄傲而决然地回道‘我从军就是保家卫国,不掺一点儿私心’。”
慕汉飞抬眼望去,眼中一片赤诚。他的心微微颤着,犹如环见北治码头的暮晚,那样的美好而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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