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恣意,但恣意跟跋扈还是有些差别的。没想到,他能把这两种气质辨别开来,并把跋扈演绎得如此传神。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说他不适合这个角色,如今看来的确不适合,他是真的不会在一群人面前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不光年少的慕汉飞心惊好奇,长大后的慕汉飞也暗暗新奇地瞧着这一幕。

        现在在记忆中回看往事,总是以旁观者身份去看。现在重忆这一幕,慕汉飞不光新奇,内心中甚至还升起一股异诡。

        不知为什么,他见此面,想起当年军中一士兵被欺,他的母老虎妻子拉着他去讨要道理的场景。

        明明两人只是演戏,明明这两者的性质不同,可他就是觉得傅夜朝很像那护夫的妻子,她不在乎丢不丢脸,只是不想让她的丈夫吃亏。

        当真,怪异得很。

        但这股怪异很快被到来的勒背打破。

        勒背轻咳一声,迈了进来,看向傅夜朝,道:“你们来讨什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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