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畔笑道:“哪有什么不符合常理啊,很正常的。”他抬头看向两个勾着肩兴奋讨论桌数的两人,道:“你觉得他们两个关系怎么样?”
慕汉飞细细看了一眼,道:“关系不错。他那么护着那个瘦高个,应该是同乡吧。”
潘畔摇了摇头,他眼中含着暖意,“他们不是同乡,就是一起扛米认识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很简单的,我不想看见你没命,所有我拉你一把。”
我不在意我救你你本身能给我带来什么利弊,我就是觉得你不该死,你应该活下去,所以我救你。
很简单,关乎本心,无在利弊。
慕汉飞若有所思。
那晚,慕汉飞跟着潘畔落了座。
那座上没有酒,只有一碗他这些日子以来唯一见过的肉与油。
【我呀,要再攒些钱,攒些钱给我姑娘买支花钿当嫁妆。我姑娘出嫁戴上那花钿,一定是街头最美的女人!】一位年纪稍大的人,他喝了一口馄饨汤如此畅想。
【那我就努力攒钱,让赵老头当我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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