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劝说的原因,再加上他和潘畔算是同龄人,关系亲近了些。
“嘶......”慕汉飞咬紧牙裸着背,任潘畔给他揉着潘畔特制的草药。
潘畔拿着草药在慕汉飞身上挤汁,借着那汁水平起手揉着慕汉飞身上的淤青,边揉边蹙着眉头道:“忍着点。”
慕汉飞咬着唇,唇缝上渗着丝丝鲜血。
扛了这些天的米,他的背就已经淤青遍布。潘畔见他一背米就咬唇,猜测他背受了伤,这才趁着休息的功夫拉他到一旁掀衣看伤。
这一看,原先凌厉分明的背脊已触目皆紫。
潘畔从旁又薅了一把草,双手用力揉出汁滴在慕汉飞的锁骨上。
他轻轻揉着,道:“汉飞啊,你今晚从井中捞几下水泼到身上,这样会消肿。”
慕汉飞呲起牙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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