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每天跟没命般卖力气,再加上伙食跟不上,再硬朗的汉子不出几月也会生病。

        一生病,自然是拿不出钱去看病,只能委着,委着时长多了,再去拿药要么人前两空,要么只剩贱命一条。

        前些年,便有码头这么拼命挣钱结果却头晕踏空,从船上掉了下去,也不知是摔死还是淹死,总之一命呜呼。

        慕汉飞低下头沉默不言。

        他攥紧了手,他是真不知,真不知码工跟练兵有这么大的差别。

        “其三.......”潘畔那清泉般的眼中染上了丝丝暖意。

        他拿起围在腰间的汗巾擦了擦额头,低声道:“其实,码工中不缺乏像你这般力气很大的,但也不缺少力气很小的。”

        同是男子,却也在体力上有差异。

        在这个时代,没有地,又没有升官发财的本事,只能卖力气,而码头上的活就是一份很好的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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