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袭之人见知情人已死,便不再扔掷匕首。一道黑影从厅前花坛上冒出,掠过屋顶,消失在前方。
慕汉飞得了傅夜朝的话,二话没说,提着安怀追了上去。
追到堤坝,那人停了下来。慕汉飞也提着安怀也停了下来。
那人穿着一身麻衣,背部的布料似乎被青草染过,发着青黄。
慕汉飞握紧安怀指着那人,喊道:“贵国何意,为何与巩家勾结?”
那人肩背似乎耸了一下,这才缓缓转过身。他的面部,同样被一麻布遮住。
慕汉飞摆出攻击姿态,准备袭敌。
那人眉梢微微弯了一下,但他没拔出剑,而是撕下衣袍缠上手,握紧拳头朝慕汉飞袭来。
慕汉飞见此,也收了安怀,赤手与那人近搏。
你袭我躲、我攻你挡,几个来回下,慕汉飞惊讶地发现此人熟悉他的武功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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