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功感到真相在一点一滴揭露,一股强力的压迫慢慢压在他的身上。
为了摆脱这种压迫带来的恐慌,他大喊道:“金银多流通,单单凭青楼一锭金子上刻着巩字,怎么能说明这钱来自我巩家!”
慕汉飞勾唇冷笑,他走下审台,走到老人面前,朝他行了一个礼,道:“老人家,请您把您所见的再重新一一告知我们。”
老人家缓缓点了点头,用着嘶哑的嗓子道:“我是卖螺老翁。那天有人拿着多张画像找到我,问我有没有看到画面上的人.......”
画像一张一张过,其中五六张画上的姑娘他在丑时末捞螺中见过。
她们神色哀戚,目中带着乞求救命的神色看向他,他放下背篓,往前面的渔船走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可是一个体壮的青年朝他大哄了一声,随即把帷帐一拉,便不再见其中的姑娘。
而这青年,他见过。
巩朱爱吃螺,他清晨捉的螺是要送进巩朱府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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