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你背.......你跟我去医馆,我给你上点药。】
【没关系,先别去。这血淌一会儿就不出了,先让我休息一会儿。】
【你也太不爱惜你的身体。你快起来,我们去医馆。】
【我怎么不爱惜身体了?云国就是我的身体,百姓就是我身体中的血。我成功堵住暴江,护住我的百姓;我成功驱敌,护住我的国家。所以,我很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是无比郑重的爱惜!】
年少热血,说什么都喜欢把为国战死挂在嘴边,做什么都喜欢把保家卫国牵扯进去。
现在想来,或许是有,但没嘴上说的那么重。
当初的少年意气,没想到眼前之人依旧记得。
傅夜朝洒完,眉眼含着慕汉飞心知的情谊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
此刻,奸诈如狐的人,眼神清澈,嘴角如弦月,从容地从他手中接过手帕,把脸擦拭干净,握住他的护腕,道:“淑清,史大人在前面等我们,我们走吧。”
慕汉飞点了点头,任傅夜朝紧紧握住他的护腕,牵着他,一同朝堤坝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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