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朱这张脸,只能说看得过去,但玉芝兰树这种词在会稽是没有人会安在他身上,因为他瘦的跟个杆似的,常年沉溺于他的宝库不出,白的像施粉的鬼。
但令他意外地是今日竟然有人夸他好看,还是从其容如玉、其情胜水的傅夜朝口中夸出,这让巩朱自傲之余,对傅夜朝带上鄙视之意。
堂堂玉人救世奇才傅夜朝也不过是个谄媚的小人,最多算个顶级美人的小人。
巩朱不自觉挺了挺胸膛,朝着傅夜朝走过去,微微颔首,道:“傅大人,您此番前来何事?”
傅夜朝亮出他那把豪华无比的珊瑚扇,在巩朱满眼放光时,微微一笑,道:“巩公子,此番呢,我们都抛却官民身份,只是简单的商人,进行一场再简单不过的交易。”
巩朱撩起眼皮,懒懒中带着傲慢,“那傅贵人,你可知我们青石的价格?”他再次懒懒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吹了一口,压着嗓子道:“少于这个价格,我可不干。”
说完,他感到有丝心虚,他想起眼前之人既是备受太子器重的傅夜朝又是备受伯父忌惮的傅尚书。
于是他带着解释,更带着威慑,强调自己身后的巩家势力,道:“毕竟,这是吃皇粮的人。”
傅夜朝合上扇子,带着狐狸和善的笑,“懂,我懂。”说着,轻轻拍了一下扇子。
巩朱一听他拍手,身子一抖,立马蹿到那小厮身后,生怕傅夜朝召唤出来的暗卫突然把他抓走关进暗室,对他进行严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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