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朝下意识想去查探那人的心脉,但手还未触,就被慕汉飞拦下。

        慕汉飞看了一眼已经死透的人,道:“这是云北特有的毒药。这样药分成两份,一份喂给人,另一份以鸟为载体,毒药渗入血脉。如此,只要喝过药的人身上滴上这么一滴血,就毒发而死。”

        傅夜朝的心一颤,道:“不好!”

        慕汉飞也想到什么,两人立马往回赶。还未到房门,就闻到一股焦味与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慕汉飞把门踹开,原本那被绑着的三个人全都犹如码头那人一同的死状,而傅夜朝派来画腰牌的人也被割了喉。

        傅夜朝连忙迈进去,去探了一下气息,结果全部死亡。

        傅夜朝抿了一下手下的血,无声吐出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慕汉飞道:“刚刚咽气。”

        慕汉飞攥紧了拳,咬牙道:“暮生,我们恐怕再回那人家一趟。”

        傅夜朝站起身来,搂住慕汉飞的腰,脚步轻点离开了这个房间。

        这时,一个黑衣人用着与慕汉飞扶安怀同样的姿势从暗角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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