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一听这个码头,瞳孔震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静。

        傅夜朝没有错过慕汉飞一丝的诧异,他甩出一瓶药,那两个人立马晕倒在地。

        傅夜朝收了一下袖子,问道:“北治码头怎么了。”

        慕汉飞摸了一下安怀,无奈笑道:“当年父亲给我炼安怀,条件就是去北治码头干一个的活。”他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怀念,“就是在这个码头,我认识了潘畔。”

        傅夜朝点了点头,手不自动地扶上慕汉飞的肩膀,在他肩锁那里隔着衣服轻轻揉了一下。

        此番竟莫名的是故地重游,可人不再,景也不如前。

        如今的北治,充满了鲜血。

        傅夜朝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都过去了,我们必须珍重现在走下去,才能不辜负他们的牺牲。”

        慕汉飞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说得对,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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