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慕佥刚刚去世,百姓最多应是立祠,但如此大规模的巫觋活动却是不应该此时出现。

        毕竟,官家现如今十分忌讳慕佥。就算百姓心中敬仰,也应是默默藏在与心。

        当初枯草拜祭是他为领头之人,所有罪责他来承担。可如今,巫觋之责,谁又来承担?

        傅夜朝道:“淑清,看来这个女童失踪案我们必须得查明了。”

        槐微空棺遇袭,正午狼群,不知何身份的献祭之人,巫觋之事......事事种种彼此接踵而至、相互串联。

        这幕后之人,到底是故意制造对手请君入瓮下一盘谁都不知的连环棋,还是自己不小心也陷入了这棋中棋?

        目的,究竟何在?

        慕汉飞低头思索了一下,道:“且不论此次巫觋之事牵扯到父亲,单单拿出女童失踪案来讲,那些人绑架女童到底为何?槐微县丞为何未上报京师?”

        傅夜朝狐狸眼一眯,道:“淑清,你是说得对。此巫觋之事,恐怕要先把慕将军摘出来,才能慢慢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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