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还未如今这般冷,当年起码脚底无雪不会湿鞋,当年那还是布鞋不是如今漏风的草鞋。
傅夜朝,傅夜朝是不想要他这双脚了嘛!
慕汉飞暗骂了一声,道:“梅齐,我们加快速度。”
两人很快徒步走到了北盛大街。
一到街道,傅夜朝便入梅齐所说那般,穿着单薄被雪打透的麻衣,一手拿着苴杖,一手持着一束枯草,在大雪中缓缓行进。
系在他耳旁的首绖和腰侧的腰绖在寒风中乱舞。
慕汉飞一见,顾不上礼仪顶着大雪跑了过去,一把把鹤氅披在傅夜朝身上,低头一瞧,菅屦湿透,甚至带着丝丝血迹。
慕汉飞一见他草鞋上的血,红了眼,向他吼怒道:“傅夜朝你疯了吗?你不知道这种天你穿这种鞋你的脚会废了吗?”
傅夜朝微微一挣,那鹤氅便从他肩上滑在雪地上。
他不看慕汉飞,径直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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