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抬起头,勉强道:“暮生,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唐将军的事我经历过,如今我父亲只不过是当年的事重演。没关系,我能挺过去,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他眼角发着红,道:“暮生,我,我就是有些心累。让我缓缓就好,让我缓缓就好。”

        傅夜朝知道慕汉飞为何心累。

        当年唐将军也是因朋党之事被处死,处死当时,他保佑的百姓全都冷漠地站在斩首台下看着他被处死。

        唐将军的尸骨无人收,还是他和征鸿两人匆匆自云北归来,午夜时刻,把唐将军的尸骨收了起来立了一个冢。

        如今,慕佥护住了云北,让云京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可如今,慕佥的境遇却意外得与唐将军相似。

        他们的抛头颅洒热血,敌不过一道圣旨,敌不过朝堂之上的人心算计,敌不过人心的冷漠。

        傅夜朝把慕汉飞轻轻拥入怀,道:“淑清,那你就缓缓,我们,不着急。”

        慕汉飞揪紧了傅夜朝的衣领,洒下他这段时间受的委屈与不甘。

        哭完后,慕汉飞抹掉眼角的泪,打开傅夜朝送给他的香囊,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傅夜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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