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点点头,他往外看了一眼,见梅盛还跪着,道:“该让他起来了。这件事,终究不该怪他。”

        傅夜朝起身去一旁拿了毛巾沾上温水,拧了半干,走到床边把毛巾敷在慕玉绡的额头上,道:“一会儿绡绡醒了,你去我衣柜取出额帕给绡绡戴上,她现在受不得风。”

        说完,他便拉起慕汉飞出了屏风,再次绕过跪着的梅盛,去了偏房。

        到了屋里,他拿起茶壶给慕汉飞倒了一杯茶。

        慕汉飞再次开口道:“暮生,你当真让梅盛在那里继续跪着?”

        虽然此次梅盛的确差点儿让绡绡丢了性命,但梅盛的考虑他是知道的。

        傅夜朝在他跟前丝毫不掩饰武功,但在巩家或者朝中面前,他必须摆出一幅瘦弱文官样。

        可知,傅夜朝身为旷世之才前,他可是生了多年“重病”。

        傅夜朝倒茶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道:“此次惩处梅盛,是我越轨了,他本应是绡绡处理。望绡绡醒来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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