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一身粗衣怎么会有云国都弄不来的东西?还有,巩公爱狼,云京周围所有的狼都到了他的私家别院。你说这群狼从何处而来,为何带着巩府的牙爪记?”
慕汉飞听傅夜朝这么一说,他这才意识到无论是他刚刚斩杀的狼王还是那几只狼王,它们最尖锐的那颗牙被人钻了一个洞,系着细小的银丝;而爪上则被磨平。
当初那狼王没伤他太深,恐怕就是那根银丝绊住了它,而他的手没废,恐怕也是因那被迫磨平的爪。
那人听言,不感恐怖,却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道:“不愧是傅大人,实在是名不虚传。”
说完,往前一撞,安怀割透了他的脖子,自|尽而死。
那人躺在地上流着血,直朝着慕汉飞笑。
那笑恐惧幽森,令久见鲜血的慕汉飞打了个颤。
傅夜朝眼神暗了几下,站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