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上穿着明显不符合自己尺寸的睡袍,本该宽松的袖子紧紧地绷在身上,应该到膝盖的下摆则只堪堪遮到屁股下面一点,勉强合拢的衣襟仿佛随时都能散开,腰胯间高高鼓起的一团,实在让人很怀疑底下的东西此时的状态。
——光是看他的穿着,就能猜到这两个人在开门之前,到底在做些什么。
高医生的眼中滑过一丝阴戾。
“秦小七,”不等面前的人发问,男人就略微扬起下巴,报出了自己的身份,“他男人。”这么说着,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勒得秦舒的腰都有点发疼,鼓胀的小腹被挤压,蓄积在里面的液体无处可去的饱胀感让他忍不住抬起手,狠狠地给了某个不知道轻重的混蛋一肘子。
“门,”面无表情地把人推开,秦舒的脸上浮现出些微嫌弃的神色,“坏了你自己修。”
言行之间表现出来的那股亲昵与熟稔,丝毫不带任何虚假。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没有去理会边上的人那瞬间就带上了点委屈的表情,秦舒侧过头,看向另一边没有出声的人,“我想你应该可以……”
“——你的学生和同事,”打断了秦舒没有说完的话,高医生突然笑了起来,“应该不知道你是个喜欢被人操的同性恋吧?”
那模样,好像认定了秦舒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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