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委屈地哭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我是又脏又下流的母猪我错了”

        方信心烦意乱,直接将浴袍扔在宁惜脑袋上:“去浴室!自己洗一下,换上!”

        “唔!好,好。”

        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方信看着又脏又臭的床铺和上面的血迹只能自认倒霉,扯下床单处理起来,顺便将宁惜的衣服也丢进了洗衣机。

        值得一提的是,这间总统套房设备齐全,比起森知静的家更加豪奢,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方信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叫前台送来晚餐和两套t恤,坐在客厅揉着饿扁的肚子大块朵颐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宁惜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方信将一件宽大的t恤丢给宁惜:“换上,来吃饭。”

        “好,好。”

        宁惜迅速换上t恤,也不顾宽大的领子露出半片胸口和香肩,一路小跑跑到方信身边站定,一脸乖巧。

        方信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淡淡地说道:“你这么怕死,你不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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