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就一乱葬岗,哪有什么王爷?”

        “年初的时候传开的,就因为这个破消息,来了几个倒斗的,”宁晨曦耸耸肩膀:“一人给上五百块钱,村里的那些泼皮无赖就跟着上山刨自己祖坟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上礼拜。”宁晨曦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一帮人挖了两天两夜,玩意儿没落着,反而掘出了一片黑水,顺着河道流遍了整座山,村长爷爷说是掘断了龙脉,山龙大人流血了,那几个倒斗的偏要说是石油,大喊发财了,嘿,一帮蠢货。”

        宁晨曦顿了顿:“村民都以为那是好东西,从家里拿了锅碗瓢盆去接,还有人说那是大补之物,壮阳补阴,还真有人敢喝,你看到了,喝了那东西的人都变成那个鬼样子了。”

        听到此话,古笑然身子一震,脑门不自觉渗出冷汗:“等等!你说,那玩意儿流进了河里?!”

        “不是这条啦,要是这条的话,我哪里敢过来?”宁晨曦翻翻白眼:“直接喝下黑水的当晚就变成了那个样子,疯狂地攻击身边活物,先是吃了自己老婆孩,然后跑到猪棚里乱咬,起初大家都怕极了,村长爷爷带着幸存者逃进山里,谁知道才躲了两天,其他人也纷纷变异,王书记推测是因为大家喝过被黑水污染过的水。”

        “等等,那些倒斗的呢?”

        “嘿,穷山恶水出刁民听过没?那帮上山的泼皮无赖将他们撵走了,理由也很正,祁门村的东西就是祁门村的东西,哪里轮得到外人染指。”

        “还真没有契约精神,对了,你怎么不跑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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