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白石的拳，还有指弹，这些才是我想学的。”
“可以。”
方信爽快的回答让欧阳瞬不由得有些出乎意料，脸上微微一愣，转而一阵喜悦：“真的？”
“等你什么时候八个小时都没有被烧死或冻死，我就教你。”
欧阳瞬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那根本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终有一天能做到，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最好，就像打死白石那天，我相信你一定会鼓足勇气给予白石致命一击，我对你的信任从未变过。”
欧阳瞬身子不由一震，
这是
认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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