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提起诺诺眯了眯眼睛：“放心，你不需要体验死，你的修炼是体验活。”
“真，真的？”诺诺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的变身能力只能变成自己理解的东西吧。”
“是，是啊。”
方信思索了一会儿，轻轻打了个响指，身边场景再次变幻，二人竟然出现在了一个巨大的粪池旁。
诺诺捂着鼻子满脸恐惧地看着方信：“师，师父，你，你要干嘛？”
“你不觉得变身麻雀并不是最优选择，变成苍蝇会更好一些吗？”
“道理我都懂，带我来粪坑干嘛？”
“从今天起，你就要作为一只苍蝇过活了，从蛆开始，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你一定能够深刻理解苍蝇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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