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涌上这个念头立时被方信否定，因为不仅仅是右手，他的左手，他的腿，他的血肉筋骨灵魂全部都在一个眼神下发出剧烈的颤抖，就好像整个天穹压了下来，将方信死死扣在了地上！
我要死了吗？
巨大的爪子从黑雾中伸出，轻轻搭在了方信的肩膀上，就在指尖按在上面的一瞬间，无尽的冰冷蔓延到方信四肢，强烈的麻痹感不断冲击着方信的大脑，膝盖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上一次跪下是什么时候？
白石？
简水？
还是章鱼怪？
尊严，人性，道德
我抛下一切不是为了一直跪着，而是为了有朝一日不再跪着！
直视着龙首怪人的目光，方信眼底的黑暗蒸腾翻滚，瞬间染黑了他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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