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松开大手,欧阳瞬立时砸在了地面上,满脸鼻涕眼泪,捂着自己的断手痛哭出声。
白石抓着欧阳瞬的断手大口吞噬,一脚踩在欧阳瞬的脸上:“你不是仰慕方信吗?你不是想和他一样吗?嘿嘿嘿,当初他就是丢了一只手在老子脚下卑微地好像一条野狗,老子折断了他的双腿,就剩他一只左手,没想到就那样的情况他都活了下来,吓老子一跳!”
说到这里白石瞟了方信一眼,但是让白石失望了,方信依然任命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白石调笑的是另一个人。
尊严吗?
随你怎么侮辱吧。
我曾经活得像条狗,只不过现在又回到曾经罢了,我能跪下,也能从你裆下钻过,尊严早就丢下了。
当极限无法再被超越,摆在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接受这一切慷慨赴死拒绝现实在绝望中赴死。
至少
我绝不会向绝望低头,这才是我仅剩的尊严,也是最后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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