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知静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灵宫月咏捉弄方信的行为瞬间拉近了二人的距离,方信藏在森知静的心底不由暗自感慨,灵宫月咏这个家伙所学甚杂,而且每一项本事都修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心理学更不必说,连司数星斗都只能和她分庭抗礼,森知静不过是个自闭症小丫头,自然会被灵宫月咏牵着鼻子走。
不过方信也能体会到灵宫月咏的苦心,他与森知静同体双魂,森知静刚刚失去妹妹,正是人生至暗之刻,自己扮黑脸激起森知静的仇恨,灵宫月咏则承担了扮白脸的任务。
灵宫月咏牵着森知静却是不肯放手了,轻轻摸摸森知静的头发,眼波流转着如水的温柔:“好啦,没事啦,相信那个男人,就像我相信他一样,他一定会成功的。”
森知静傻傻地看着灵宫月咏,身体瞬时失去了力气,眼泪挣出眼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灵宫月咏连忙抱着森知静坐在地上,也不怕眼泪将自己的胸口打湿,用力抱着森知静,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小手不停拍打着少女的粉背。
直到少女哭累了,闭上眼睛昏睡在灵宫月咏怀里,下一秒,双眼猛然睁开,不详黑气弥散,方信这才重新支配起森知静的身体,连忙钻出灵宫月咏的怀抱。
灵宫月咏拍拍雪白的大腿,脸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需不需要膝枕?”
看到灵宫月咏被眼泪打湿的白色t恤隐隐透出惊心动魄的春色,方信别过头,脸上微微泛红:“我只是让她跟你打个招呼,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我才不会”
灵宫月咏掩嘴轻笑:“好啦,你也要像相信我一样相信她噢。”
狭窄的洗手间内,二人相视而坐,空气好像也变得温热起来,看着灵宫月咏的眼睛,方信眼中的冰冷缓缓融化,灵宫月咏也凝望着方信的眼睛,俏脸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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