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血腥味传入鼻孔，方信皱紧眉头，正好与沐血的温婉对视在一起。
此时的车厢内好似人间地狱一般，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躺倒在地，许星露缩在角落，诺诺抱着张来钱儿的肥脑袋脸色苍白，欧阳瞬则趴在地上大吐特吐。
温婉丢下手里的一具尸体，表情略显错愕：“是你？命运之轮？你没死？”
方信眯着眼睛看着那无辜枉死的六名嫌疑犯：“为什么杀他们？”
温婉撩了撩头发，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不会在同情他们吧，你难道不知道被他们怀疑会掉落伪装度吗？”
方信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温婉的掌心，那个老人自己之前也见过，正是之前被爆炸波及到的老者，没想到他逃过了爆炸，却在温婉的手下无辜送命。
“他们是没有罪的，他们都只是可怜人。”
温婉双手合十微笑道：“那可真可怜，这应该怪那个铁手吧，要不是他那么谨慎他们怎么会死呢？命运之轮，别告诉我你想当英雄。”
方信胸口一痛，只感觉怀里的《射雕英雄传》隐隐发烫。
温婉搀着许星露与方信擦肩而过：“连自己都活不下去，还想着不切实际的梦吗？小弟弟，你可真是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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