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一个？你都知道些什么？”
灵宫月咏自知失言，连忙捂住小嘴：“知道这个对于你来说太早了，这些事情不能传播。”
“为什么？”
灵宫月咏叹了口气。
“那是绝望之源，罪孽之果，灾厄之泉，有关那些事情的一切情报都能将人带入深渊，所有传播它们的行为都会让它们更可怕，所以，不能说，尤其暂时不能和你说。”
这段话莫名地有些耳熟，方信忽然想起新垣吹雪来。
“因为我刚刚摆脱绝望吗？”
“嗯，我怕你再次发作。”
“好吧，对了，灵宫，医院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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