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成白石的说法。”

        



        汉钟文举起手来缓缓说道:“我曾经...嗯,也经历过一些冒险,在生存面前怜悯是最廉价的,”深吸一口气,凄苦的脸色更加凄苦,“我亲眼看到过一个圣母为了照顾受伤的队友坑害了十几条人命,所以,当断则断。”

        



        方信死死咬紧嘴唇,脑海里再次闪过简水冷傲的目光。

        



        文璐沉默了一会儿,同样举起手来:“我附议,说句难听的,我们聚在一起就是互相利用,大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活着离开这里,我以一名投资人的直觉断言,方信没有任何投资价值,第一,他没有能力,没有才能也没有擅长属性,我实在想不出他对我们有什么积极作用;第二,他没有生存资本,积分垫底的他说不准连食物都兑换不出来,而且,没有右手的他极可能会是最先出局的;第三,他没有潜能,从积分垫底就能看出,他的素质是我们当中最差的,无论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最后,他连没有自信都没有,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我无法将后背交给这种人...”

        



        一番言语凿凿,掷地有声,偏每一字都戳中方信心口,每一字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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