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身形顷刻间压下来,冷着脸在她耳边低声警告,让她不要给他惹麻烦。

        接着便生硬地拽起她的手,去一一和人敬酒。

        陆止聿只与自己看得上的人、有价值的人交谈,旁人喝酒时,他也不替紫芙挡酒。

        紫芙的身体本就时时刻刻在痛,此番烈酒入喉,灼烫地她整个人身体痛得险些忍不住。

        不自觉手指就扣紧了陆止聿的手,陆止聿以为女人又在使她的那些小心思,没有理她,继续与旁人交谈。

        紫芙垂着头,强忍忍下身体那股翻涌灼热的痛。

        倒是旁边与陆止聿交谈的人注意到新娘子的异样,好心提了一句,“新娘子这是怎么了?”

        陆止聿侧过脸看了她一眼,转而就朝面前人淡淡点头,“失陪。”

        说完,就领着紫芙去了二楼的休息室。

        一进门,迅速松开紫芙的手,声线极淡极冷,“安分点,收起那些小心思。身体不舒服,就在这里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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