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着慕渊这个问题,紫芙慢慢凝起眉,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里浮现出类似迷惑的情绪,泛白的唇微张,“我,我想不起来了。我就记得……似乎路途中,我遭受到歹人劫掠,幸而躲过一劫,只是再多的,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更不知道来自何处。”
眼前小少年的杏眼清澈,又圆又亮,宛如缓缓流淌而下的清泉般干净到没有丝毫杂质。
这样气质纯粹干净的人,很少有人会怀疑他的话有假。
慕渊能感觉到少年的困惑,猜测他说得应该是真的。
更何况,他也没理由骗他。
他的家,一穷二白,连偷盗之人都懒得来光顾,更遑论旁人会刻意编出借口诓骗他。
这么想着,慕渊也就答应了紫芙的请求,温声与她说:“这院子只有我一个人住,除却正屋之外的其他屋子,都已年久失修,无法再住人。
你若不嫌委屈的话,便与我同住一屋。”
“大人能让我有个地歇下来,愿意收留我,就已是大幸了,何谈嫌弃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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