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暴力倾向。”

        ……

        片刻后,薛染奋力推开程祁。

        整个人头发散乱,脖子上遍布红痕,漂亮的白皙锁骨上留下一个几乎出血的深深牙印。

        以那种防备的姿态盯着他,将领口拉上,恨不得把自己遮地严严实实的。

        程祁抬手擦掉唇上破皮渗出的点点血迹,看着眼前的女孩,眸光逐渐深邃幽暗。

        他以前真该早早将人变成自己的,现在才不会这么叛逆。

        唇角弧度冷冽,低下眸子,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薛染,别人说我什么都可以,我不在乎。只有你,不许说。”

        薛染心知惹怒他没什么好果子吃,可心里窜起的火,气地她就想跟他对着干。

        像是一只挣扎的小兽般发出不服气地呜呜怒吼,瞪着他,“凭什么?”

        程祁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般,眸里流露出几分嘲意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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