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芙突然冷不丁问了句，让沈清荣怔了怔。
等回过神，神情是一贯的淡漠，“长公主莫要再拿卑职开玩笑。”
紫芙微扯了扯唇。
这人明摆着是跟自己较劲儿，跟自己过不去。
执拗地过分，只有自己破了心里那道坎儿，才能彻底释然。
旁人说再多也无用。
思及此，紫芙也懒得再说，转头掀起帘子，看向窗外。
街道繁华，车水马龙。商贩四处叫卖，路上行人见到马车纷纷惊恐避开。
“这是西厂的马车？”
“嗯，我的。”
“怪不得，九千岁的大名可真是令人闻之色变啊！我家六妹还说九千岁您面冷心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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