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舍得?”
“从未曾有过得,如何舍?”
沈清荣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时间不早了,卑职送长公主回去。”
紫芙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枉然,微微颔首应下。
出了院子,外面风雪又大了些,紫芙紧了紧身上的貂皮斗篷,细软的白色绒毛蹭在颈间肌肤上,抵御住风寒。
沈清荣跟在紫芙身后,突然问了一句,“长公主与容丞相未曾谋面,如何会这般待他?”
“我与他在梦中见过面,拜过堂,成过亲。”
说罢,紫芙唇畔笑意愈深,“沈提督,你可信?”
“长公主信,我便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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