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他前几天才和库卡说好IP13一定会用上微生物电池，今天的情况是，IP13的的确确可以用为什么电池，但只能够有两部……
因为实验室的发电菌只够两部手机使用。
这一周，实验室什么方法都使用过了，就是没有办法扩大种群。
赫伯特怀疑，起源集团对此早就有预料，所以在斯坦福大学发表论文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也不回应这个消息。
“教授先生？是信号不好吗？”库卡催促道。
赫伯特只有实话实说，“库卡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个人也感觉到非常遗憾……在实验的过程中，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
库卡以为只是小麻烦，现在发电菌能够繁殖，培养液也有了，大部分的麻烦都解决了，一点点小麻烦算什么？
库卡笑着说道：“不用不着急，教授先生。我们现在要的数据只是发电菌在单位体积下的电量是多少，不是要求马上使用微生物电池。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准备。”
赫伯特十分尴尬地说道：“库卡先生，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实验遇到了严重的麻烦。实话给你说吧，我们的微生物菌落没有办法增长，得到多少，现在就是多少。新生多少发电菌就会死亡发电菌，这……这是很严重的麻烦，而且我们尝试过很多办法，都无法改变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们是没有办法商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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