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瞒不过师父您,弟子虽然心有不甘,但却很有自知之明。”刘秀脸色越来越苦,“师父,弟子希望您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这样的话弟子也不算太亏。”
“你当真这样想?”周禹冷冷地问道。
“师父请放心,弟子的确是这么想的。”刘秀拍着胸脯,打着保票。
“乖徒儿,和为师说真话。”周禹摇摇头,笑着说道。
“师父,徒儿说的都是真的,徒儿哪来的胆子敢欺骗您啊!”刘秀哭丧着脸,好似受气的小媳妇。
“你的圣人之念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周禹语气平淡地问道。
“这是子房交给徒儿的。”刘秀回答道。
“果然是他,这个张良简直就是个送宝童子。”周禹对这件事早就已经有了猜测,也就不感到稀奇了。
“你再没成为血皇许偌之前是谁?”周禹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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