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咒骂,壮汉拿起餐桌上的油灯,走到门边。

        “乖……已经没事了……”卧室里,母亲低声安慰哽咽的孩子。

        “妈妈,我饿……”瘦弱的小男孩抬起头。

        心中涌上的悲伤让母亲双眼变得更红,抚摸他的脸庞说:“一切都会过去的……再忍忍,很快我们就不会再挨饿了……”

        叩——叩叩——

        敲门声第二次响起时,门前等待的壮汉一把拉开木门,狞笑着喊道:“让我看看是——你是谁?”

        壮汉的神态僵住,疑惑地打量门前这道高大的黑色身影。

        戴着上流人士或是有身份的人才会戴的礼帽的男人看不清面庞,笔直站在门外,没有回答壮汉。

        壮汉从来都没有耐性,尤其在愤怒全家一天收入还赚不来两磅黑面包时,男人的沉默令他更加暴躁,但忽然间,他发现水滴正沿着礼帽帽檐,滴淌下来。

        壮汉呆住,视线向下,发现男人的脚下已经有了一片水渍。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的凉意渗入壮汉内心。他想起什么,内心涌起不安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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